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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漫谈写作》从莫言谈起

2020-06-10193

◎赵时良(北维州中华基督教会会友)

一个作者要有一块属于自己的地方,以自己的方式来讲述故事,以符号记录个人灵魂深处的回应。

诺贝尔文学奖得奖者莫言,以说故事的方法写作,结合中国传统说书方式,平铺直叙地表达他过去在困苦时的环境与心情,反应了当时人们的心思意念。他更以想像出的「高密东北乡」,作为他个人抒发、模拟、幻想、意喻、揣测的天地,把大千世界各种人事物,演绎到他的天地之间,沙盘推演式的再活过一遍。

莫言的母亲经常出现在他的文章裏,她代表中国传统女性的坚忍、怜悯、自尊及同情心。譬如多年之后,她遇见一位在她拾拿麦穗时曾打过她的老人,莫言想找那老人报仇,他的母亲却说:「儿子,那个打我的人与这个老人并不是同一个人。」虽是同一个人,但在不同的心情、环境与场景里,内在的认知就可能有所不同。

「别让娘丢了脸!」丢脸对中国人而言是挺要紧的事,中国人爱护自己、家庭及祖宗的名节,个人丢脸事小,让家人及祖宗失了光彩体大。莫言的母亲一肩挑起家庭的担子,拚了老命也愿意为家人摆上。

寻找说故事平台
而作者思考的背后需要时间的沈殿。莫言曾幽默地公开:「有一些很有文化的人,在背后甚至当面嘲弄我的相貌,而我则心平气和地向人家道歉。」由于莫言从小有个对家人说故事的平台,才有他炫耀自己记忆力的空间。

莫言的作品裏都有他童年时的影子,他当年的许多幻想都被写进了小说,包括他对贫穷及苦难的经历,对未来盼望的愿景及异象。

想起我自己虽从小害羞,但因为参加教会儿童主日学、青少契、带领查经班、领会、在退修会领唱诗歌及带领成人主日学,养成在台上说话比在台下说话更自在,站着能说该说的话,跪下能祷告,躺下就睡着。现在我则学习莫言寻找听众,并从自己的家人做起。

将救赎化作文字
八年前,妻子给我的生日礼物是送我去参加神国资源中心KRC的文字营写作班,帮助我灵性上增添感受力、敏感度及表达力。

KRC的苏老师和作家莫非老师指出,平日可书写生活上的反思及生命成长过程的记绿,或写自己内心的思路,进一步再写家人、团契查经班互动的火花,及教会、社区、国家、港台、两岸三地及北美的大环境,或对天灾、人祸的回应,如此愈说愈广,愈讲愈多。

但其间无非是要把福音的好消息、耶稣基督的救恩及救赎化作文字,归荣耀给我们的天父。

作家莫言所写的故事都与当地自然环境、家庭历史紧密联繫在一起,产生强烈的现实感。作家莫非则教我们多用右脑思考,作个流通生命活水的管道,将自己献给神当作活祭。

有一次老师与同学们一起看一幅画,画中四个白衣天使腾在空中,一个黑色的小人跪祷在其下,莫非老师要我们凭个人领受定题目,并写成一篇文章。有人题目定「忏悔」,有人定「悔改」,或者「恩典」…最后答案揭晓,居然是「拣选」。

我自己则定题为「小黑子跪祷忏悔,白衣天使呵护其上」,写成一篇短文。每个人对画的解释不同,自然就会产生相异的观点与角度。「工人先于工作,作者重于作品。」不同的人,就会写出不一样的文章。文字就是作者心思的表达、思路的轨迹,实践过后将其记载下来,进而文以载道。

别让生命静默无声
对社会人生这本大书,我们可以用耳朵来阅读,用嘴巴及笔来讲故事,多说荣神益人的话,说话行事以不使圣灵担忧为原则。

莫言的故事在血泪中产生一些道理,是他对大环境的体验,抑或是许多人的集体经验。我尊重他在大时代环境里的经历及故事,但其中带出的并不是真理。

他从反面讲述的故事或许有些正面教育意义,增进人们对生命的反思。但他自己说,他得奖后,生命虽落满花朵,也被掷过石头,被泼污水。掷石头的人也许想看另一个角度的故事,那为什幺不站出来讲述自己的故事?

一个作者要表达出大环境的情节,甚至成为时代的代言人。「若不是出于神就不言语」,是出自以神为本的思想;莫言用自己的方式,讲自己的故事,则是出于人本思想。莫言说,在人的国度裏多说多错,採取沈默及用笔代言就成了他的选择。

而凡事都有上帝的旨意,神国度性的旨意就是「神爱世人」;一般性的旨意,则是叫我们在道德上圣洁,但对个人的旨意却各有不同。因为上帝创造的每一个人,都如指纹及骨骼结构一般独特。

若不是上帝的旨意、计划与带领,我们如何能将所领受的发出声音、表达成语言?最终就是要传达耶稣基督「道成肉身」的道。

灯台不是要放在斗底下,而是要摆在桌上照亮众人,基督徒是光是盐,成为照亮黑暗的明灯。腓立比书一章20节说:「照着我所切慕,所盼望的,没有一事叫我羞愧。只要凡事放胆,无论是生是死,总叫基督在我身上照常显大。」

若不是上帝所许可的,我们就莫言,凡事都可行,但不都有益处。但愿我们以公义的原则,严以律已;以怜悯的原则宽以待人,真诚忠信地面对上帝。蒙恩的儿女当以生命见证,传扬改变生命的福音;不要让生命静默无声,让我们的口常为主作见证,以生命影响生命。